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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售] -b-遇见一季繁华。微凉如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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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7 13:06: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当爱情的潮涌褪却,所有的情感都并驾齐驱。若握不住繁华,就只能颠沛流离一身孑然。  题记
part1
如果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如果我们知道未来,那么遗憾是不是会少一点。  要是知道彼此终究无缘,也许我不会错过另一份花开荼靡的爱情。就算这份爱情终究散场,也好过倾其一生也只能惦念的盛大的遗憾。
只是当我们遇见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是义无反顾了。相遇越诡异,越无法忘怀。就像我与熙文的遇见。而后,我就只能一直走一直错过,错过花开,错过夕阳。余生还将不断错过。
与熙文的相识,是我生命里不可多得的偶然。那时候他对我说,虽然,我这么远来找你,只为匆匆的见你一面,可是我觉得很值得。说不清是感动还是从容,心底瞬时滑过泊泊暖流。我承认我是一个感性的人,可我也是一个极冷清的人。
多年以后,我对朋友说,也许就是这值得二字,让我孑然一生。
十五岁的时候,我遇见了熙文,那年我刚上高中。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他叫熙文。他说话像个孩子又略带淡漠。那段时光里,我和他曾经分享了无数的生活。有时我在想,为什么认识了多年的人无话可说,甚至擦肩而过,而对于一个毫不熟知的人可以倾其所有的言语。是不是我们都没有安全感?
为什么你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怜惜的问。古老的小店里,昏黄的灯光是无法给黑色的冬夜带来温暖的。大抵是因为我心情无端横生的悲凉跳跃在眉间让他看见了吧。我有些羞涩的撇过脸。他懂我么。我没想过,他可以这么直白的剖析我。没有吧。我稍稍的摆弄着头发,淡淡的笑着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
十二月的冬天,寒风里夹杂着阴冷,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看越渐稀少的人来人往。昏黄的街灯下,影子偶尔被拉扯的很长,偶尔又被放缩成脚下一点黑色的光斑。如同横在我和他之间的长河,在流沙洪荒中,被长长短短的放缩和拉扯。终于看不到彼此。我在左岸,他在右岸。时间没有成为渡船,却在天空之下长河之上撒下青烟。我在惨白荒凉的这端,看不到彼岸。我总是于岸边等待暮色四合,期盼绛蓝色的天空可以被黑暗吞噬殆尽。然后我就可以看见彼岸灯火阑珊处的背影。就像第一次他离开的背影。惨白的雾被街灯照的暗黄,大簇大簇的朝他离去的背影袭拢。最后没入昏黄的光环里。
那时候的我们挥手说再见,鲜活在回忆里一如时光重演。我知道有些事不会像钟摆,周而复始。我们回不到最初,回不到原点。  如果与你相识,是为了离别时候说再见,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永不再擦肩而过的遇见。可是我们早已不再说再见,很久以后我们会轻轻地擦肩而过吗?
那样匆匆一见,还来不及回味就猝然远逝。十二月的小镇依旧如初见般寒风凛冽。空旷冗杂的校园里,寒风穿刺着梧桐树上零星的几片枯叶,而掉落下来的就被焚烧直至灰飞烟灭。我坐在教室里眺向窗外,整个冬天都浸泡在一片肃杀里。我看着人来人往,那些青春的笑颜和不属于这个年华的落寞在一张张如花的容颜上呈现。我想他们应该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吧。
十二月的二十四号,整个校园笼罩在节日的气氛里,给寒冷的冬天带来了丝丝的和气。朋友送我苹果,我才想起,原来今天是平安夜。这是一种信仰。听说,平安夜的苹果代表祝福,收到的人来年就会平平安安。我突然想到熙文,要是他再迟几天过来,应该可以陪我过平安夜或者圣诞节吧。只是他说他要去到另外的城市了,所以走之前来见见我。我看着手上捏着的红苹果对着电话那端的他说,熙文,要是我们在平安夜相见,我一定送你一个大大的红苹果。他沉默了下,这是他惯有的淡漠。呵呵,我也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个大大的红苹果,比你的还大还红。我们都无声的笑了,都知道这只是个如果。
高一的生活一直那样平平淡淡的过着,除了与熙文的偶然,再没有什么可以在空寂的时光里泛起漪涟了。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在如歌的岁月里上演。跟熙文联系的并不多,他很忙。那一年,我们写过两封信,打过几次电话我已经忘了。他回信的时间是不定时的,偶尔很长一段时间才收到一封信。其实也不能说偶尔,确切的说,应该是第二封信。然后他抱歉的说,因为太忙,都没时间写。后来我们就只是通电话。不再写信。我曾一度怀念写信这种古老的方式,因为它给回忆留下了最清晰的影像,而说过的话,总会在岁月的长河里遗忘的尸骨无存。
  可是我还是个孩子。无法偏执的去选择流浪。只能是我在电话线这端,他在遥远的那端。我们也仅仅只是相惜。因为十五岁的我还不懂爱情。可是置身于爱情和友情之外的东西是很奇怪的。
我在朋友家看见她折了一大堆的纸鸢,于是我拉着她穿过昏黄黑暗的街道,路过与熙文初见的那家小店,我看见熙文盛满怜惜的黑色眸子和依旧淡漠的声音问我。为什么你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我的心里一阵悸动。我向来喜欢寂寞空洞的黑夜,没有为什么,可能有的东西是与生俱来,或者听的故事太多。
我买了几沓方形的折纸,想为他折纸鸢。我解释不了我的举措,因为我是这样的一个矛盾并且偏执的人。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所以我从来不会去设想有谁可以明白我。我想我仅仅只是想对他好而已。希望他每天都可以幸福快乐而已。
高一结束的时候,我把它们倒出来数了数。没有一千只,也没有三百六十五只。也许注定我不能将这些祝福送出去。
暑假的时候,我坐了几天的火车去了杭州。刚刚抵达的那天下午我就风风尘仆仆的去了西湖。头顶的天空是铅灰色的落寞,雨下的如丝如缕。我总觉得江南的水光应该是亘古不变的潋滟。漫步在西湖边才发现,现实与梦遇见,所能表达的仅仅只是一种突兀。西湖上弥漫着氤氲的浅幕,湖的尽头和岸边错落着大片大片的被雾隐去光鲜的绿。我一个人站在断桥上看风景,背影有点孤单。
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只为去朝拜。雷峰塔就在那座山的顶端,我想那应该是座装满寂寞的围城,只能千百年如一日,孤单的矗立在那里。而我的灵魂像极了断桥,一世都孤单的守护着这个美丽的故事于千年万年。
part2
八月未央,我即将带着九月的行囊,回到那个有我的故事的地方。我看着那张窄窄的火车票,心里微暖。火车抵达的那头是熙文现在的城市。我想我又可以再见到他了。
下火车之后,我梳洗去火车上落下的尘垢,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我打电话告诉熙文说,我到了你的城市,我现在来找你。明天我就要回小镇去了。你说的是真的么。他好像都不相信。嗯,真的。我赶了很久的车走了很长的路,终于见到了他。而时间在我的指尖里溜走了一大截。七点多钟我才赶到他的办公室,他还没有下班。我们并肩而坐,言语之间还是透着生涩。我们的话不多,却不是如初见般沉默。他给我倒水、拿牛奶,他跟我说他很少出去买水果牛奶之类的,这些都是他妈妈来看他时候买的。我们聊得话我大都已经记不清了。
我真想有多一点时间,只是不能如愿。我的表叔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要回去了。我无奈的看着他。心一阵狂乱。哦,嗯,要回去咯哦。他有点手足无措。踱步的样子真像个孩子。我想他应该是不舍我的。然后我说,八点半我就走。我看见指针在表盘上追赶,还有几分钟我们就要说再见。我突然那么那么的不舍。竟我听见心在歇斯底里,而血液充斥经脉在整个心腔里扩张蔓延,如同千年的古树根,死死地抓住黑色的泥土向地心伸展。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里,我将用毕生的时光去交换。
我终究是跨出了房门。他送我到一楼转角处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说,我就送到这吧。在我沉默的当下,他突然抱住我,我踉跄着刚站稳,他又突然放开,转身便向楼上跑去。我仰着头对他说再见,他顿了顿脚步看我,然后说再见。我大步朝马路对岸走去。心已经湿了一片,湮没了整个青春的种子。我站在站台那里,遥望他房间的灯火,眼泪潸然而下。说不出的难过。也许就在那一刻钟,我相信了爱仅仅是一瞬间的事。
我带着落寞的心情坐上了小巴。窗外的霓虹灯在不停的倒退、不停地演绎它们的美。它们跳动着华丽的舞步来覆盖夜带给他们的落寞,而我呢,我可以用什么来遮掩我的落寞?
街景一直后退。我不停的回头,氤氲的眸子却被刮的生疼。越来越远的,越来越远。就像被拉扯的橡皮筋,朝着一端无限放长,直到失去弹性。然后就再也回不了头。每次相见都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到底是缘分浅薄。我轻抚车窗玻璃上的自己,挤出惨淡的微笑,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想着明天就要回小镇了,我们不知何年何月再见,心就如同搁在浅滩的淡水鱼,疼痛焦灼的无法呼吸。那天我拿着火车票匆匆的赶向火车站的时候,仅仅一分钟之差,就停止了检票。我不得已只得去改签下午的票。后来就成了无座的慢车。拥挤的列车,像一条长长的人海。困顿又无法安睡的几天里,时间最是漫长。而到达的时间比之前的那趟车迟了一夜。所以我必须在白天休息一下,然后再去看他。因为我太倦怠了。我想,也许冥冥之中就注定了我们无法相聚更长的时间。而且一直如此。
第二天,我坐上了回小镇的火车。纵横的铁轨,无限的向两端延伸。火车载着我的不舍和杳无止尽的想念。越来越远。身后是落下的漫漫的铁轨。窗外的风景不停地演绎不落幕的夏末。我在手机上写下:熙文,我走了。然后点下发送。我仰着头看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眼睛被不断更替的树木丛林刮的模糊。我稍稍抬起头,一只飞鸟划过绛蓝色的苍穹。空旷的天空上,它显得有点寂寞。
不知道是离开他的第几十天。硬生生的想念充斥着我整个大脑。我无法抑制的想听到他的声音,嗅到他的味道。十六岁的我就这样子的爱上了一个人。我常常在下晚自习后排长长的队给他打电话。当校园里的喧嚣落下帷幕时,我还在台灯下不停的折纸鸢。以此白癜风精准检查开填充因想念而空洞的心。偶尔我也会借着午休的时间给他打电话。而这几乎成为我每天期盼。就这样近乎疯狂的思念,有时只能是让人窒息的疼痛。渐渐地,我们的话越来越少,通话的时间从半个小时到十几分钟,再到几分钟。然后,我便不再给他打电话了。不是我不想念,只是我无法妥协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有人说,你真是高傲的像个公主。在你面前,总让我觉得自己很卑微很卑微。我不是高傲,我只是在岁月的长河里被放任了孤单而已。或许可以说是孤傲。我总是喜欢被爱和宠溺。却不知道幸福不是坐翘翘板。有次我打电话给他,记得他说,你十六,我十九哦。我大你三岁呵。我稍稍仰起头,高傲的说,是啊。也许你曾经想牵我的指尖,只是因为我的任性而放弃了。
我们联系的越来越少。再也回不到像从前那样倾谈生活的时光了。只能独自落泪、独自感叹。时光是这样的无情,去不复返。无法遏制的思念却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黑暗里,回忆像发了疯的蚂蚁,倾巢而出。爬满我所有的神经末梢。你充满怜惜的黑色眸子和依旧淡漠的声音问我,为什么你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街边转角处你对我说很值得。你突然抱着我,我踉跄着刚站稳,你又突然松开。然后向楼上跑去。我对你说再见,你顿了顿看着我说,再见。那淡淡的温热还在身旁徘徊,心疼痛的如同黑暗里伸出的利抓,死死捏住它直至碎裂。我缱绻着身体,睁开眼,发现枕边竟湿了一片。原来思念可以这么深刻。
我从来都是个爱失眠的人。常常在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我还理着自己冗长的思绪。习惯在课间小睡。或者趴在课桌上眺望天空之上的流云和寂寞的飞鸟。眼泪会在某一段时间里,呼之欲出。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充气娃娃。只要一说话,支撑自己鲜活的气体便会愤涌而出。倾刻之间,就会干瘪。假如在一堆嘻闹的人群里流泪,那肯定是一件荒唐的事。一些感情只能是隐忍的。沉默就是最好的方式。我将自己久久的放逐在题海里不能自已。慢慢觉得自己和熙文的声音一样淡漠。像遗落在那个肃杀的冬天里的声音。
一次不经意地我从空间瞥见了他的世界。他的朋友很多。他像是一支特立独行的曲子,被冗杂悠扬的乐器簇拥。然后在寂寞空灵的空气里冷眼旁观。有人说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那么在他既定的圈子里是不是也曾有我的足迹。相识的时候。他有一个他很喜欢的女朋友。只是这爱情终究散场。我记得他写下最深的一句话。朋友说,她在和我处的时候,也在和别的男生处。然后是一些纠结和疼痛的话。我想他应该很受伤。而伤口在我无法逾越的地方。那些从前畅所欲言的日子,转身就腐烂在空气里。
时光啊,真的可以消磨很多东西。比如感情。伤口。回忆。或者两个人之间微妙的界定。一个人懦弱的妥协只会让这种界定更深刻。偶尔在QQ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在。蒽。还好吗。蒽,还好。有时候会觉得这种窒息式的对话让人很想抓狂。却没有一点责问的理由。最后只好什么都不说。沉默和沉默。偶尔。很想告诉他。当空寂的黑夜来临时,偏执的心会因为想念而疼痛的掉泪。而我,只能沉默和无力的看着。
初冬与秋末并齐的时候。梧桐树叶就大肆的掉落下来。水泥路面上,粗略的搁下了一条长长的空白。我依旧在这条路上三点一线的奔波。高三是一段迅速而又漫长的时光。繁重的学习和高考的压力,是这个校园里不可懈怠的主题。可能有些偏执了很久的东西必须在这样的圈子里暂时放下。我不断地游弋在题海里。只有繁重的学习让我觉得稍稍安生。
白驹过隙,毕业的钟声散落在校园里的香樟树下。我把纸鸢塞在了黑暗的匣子里。我想这算不算淡忘了的回忆呢。近乎一年的时间。再去想起时。原以为不会模糊的疼痛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模糊了。
时间是一条被放逐的长河。一直在流逝,一直在跟前。不尽相同却周而复始。清秋九月,我背上行囊。去了不远之外的城市。时光。一如从前,安放在学校。我知道这是禁锢也是守护。心褪去了一切的浮杂之后,空空如也。如同亿万光年之外的一座空城。然后每天浪荡在图书馆。选择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想也许只有文字可以填充它的空洞了。
午后的阳光一大片倾泻在走廊上。时而隐去,时而光鲜。来往的人群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女孩,胸前合着本书,穿过长长的走廊。底盘是蔚蓝色的天空悬浮着大朵大朵纯白的流云。有些像极了日本动画片里的飞机云。它在某一段有风的日子里流离失所。除了路过的风景,从来都带不走什么。飞鸟滑落,又留下一片明媚的空白。
浅浅书香,是青春最好的一剂良。而岁月总是会在转角处藏匿了一些让人疼痛的冰凌。在某个瞬间,指尖触碰到微凉。熙文。这个我爱了三年还是四年的人。在一段长长地时光里被深深隐埋。很久之后又清晰地浮在脑海。说不清爱与不爱。只是有的人出现了,就会一直美好下去。即是爱或者不爱。熙文在北京中科白殿疯医院地址我的青春里就是这样一直的存在。
我试着去回想遗忘了很久的东西。我排长长的队给他打电话。一遍遍重复的输入同一个号码。就着键盘的位置,我拨通了他的号码。我们还是没有太多语言。也许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又或者我们的联系仅仅只是为了提醒我们认识彼此。可能是因为一开始选择爱他的方式就是祝福的原因吧。很久以前,我希望他每天都可以幸福快乐。而现在,我依然是希望他每天都可以幸福快乐。曾经那些卑微的流离失所的爱,已经在不经意间散落在每一个走过的脚印里。心中疼痛的沟壑,被时光的尘垢填的满满,只看的见一些浅浅的裂痕。
天空慢慢从铅灰色变得湛蓝。又是一季半夏。当我再次走出这座城市的出站口的时候,一切变得那么明朗。回忆蜂拥而至。两年前。一场转身就落幕的爱情。这片天空依旧温存着那些泛黄的桥段。我带着杳无止尽的想念。朝一端无限放长。
那女子说,你太挑剔了。我轻微的笑了笑。当你不喜欢任何人的时候,你会对自己的另一半要求多多。但若你爱上某个人的时候,你就什么要求都没北京治疗白癜风疼不疼有了。我说。要不你陪我去见见熙文吧。
再见到熙文时,他穿着白色的体恤衫,阳光下的线条显得明朗而简单。从前稚嫩中带着倔强的容颜被时光轻描淡写的修萁了一遍。黑色的眸子好像不再聚焦。如同无处安放的青春。散落在每一处街景里。虚无缥缈。在他面前,我就像个被他牵着手的孩子。这座城市依旧霓灯耀眼。急驰而过的车辆扬起的灰尘我一点都看不见。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左手边是他,右手边是她。我在中间好像很幸福的模样。
我一直倔强并且偏执。突然想到问他。你有女朋友吗。有。我是爱还是不爱呢。听他说有,我那么失落。那你很爱很爱她么。我问。很爱。呵呵。我轻轻的笑了。一墩长长的横跨左岸和有岸的桥梁终于走到了头。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开始坠坠不安。慌乱中我将手放进他的手心里。我一个人努力的握着。几步之后,又颓然放开。
相聚时间总是短暂,而且一直如此。下一个站台就要分开。我和她和他,在一堆人群来里安静的伫立在站台上。这段感情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作为句点呢。他从来都是一种淡漠的姿势。不温不热,不咸不淡。于我,却成了意犹未尽,仓皇失措。所谓的句点,在那些黯然的疼痛里不存在了。因为遇见所有的偶然都成了必然。
小巴驶过来,一堆人蜂拥而至。我像从前他拥抱我一样转身拥抱他。然后低喃。你一定要幸福。便跟着人群的尾端上了小巴。这次,我们没有说再见。也许以后都不说再见。随意吧。各自安好便罢。不管是否想念,是否遇见的是晴天。
车上很嘈杂。心情更是微凉。她说,你何必嘛。你知道吗,我无奈的说。从我遇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与时间赛跑。只是我一直都在路上,从未抵达。他一个人的时候,我在努力学习。等到他两个人的时候,遇见所有对的时间都成了枉然。其实更多时候,两个人是没有结局的。因为疼痛会让彼此记得。也许某天还会相遇。因为相识,所以不会擦肩而过。即使只是微笑。
两颗心跳达不到共振,那么的彼此的世界总有一个云淡风轻。不絮叨,不碎碎念。我们是朋友,只是不常联系。我们记得彼此,只是记得彼此。你依然美好,一如从前。
岁月不停奔走。青春散场。你来了又走。我走了又停。三页时光斐然。积一堆未完成祝福的纸鸢,纪念未曾放逐的落拓青春。然后。时光安然。         





 (散文编辑:江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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