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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真拾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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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只凭一个现象、一种感觉来评判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而不去深入了解其实质,则得出的结论实在太不可靠。想起网友“飘”对我的评论,我便忍不住想发笑。他大意是说,想象中我是个身材瘦小,颜容清俊的女子,面色有点苍白,头发长长,眼睛大大的;胆子很小,爱哭,声音柔柔细细的,平时很沉静,很忧郁,看去大概是一个需要受人保护的女才子形象。这真是差之远矣!实际上我是什么形象呢?

    

    我个子很矮,还不足160厘米,身材微胖,标准脸型,但是架一副眼镜,一脸呆气。头发不太短,也不太长,刚好扎一条马尾,而发梢是卷曲的,永远拉不直的那一种。我胆子并不小,既不怕老鼠又不怕虫子,而且也不很怕黑,虽也怕意外的惊吓,但那是神经衰弱的原故。平日里我马马虎虎,大大咧咧,没有什么淑女样子,说话粗声大气,又硬又无遮拦,不过是比较标准的普通话。我爱思考,也时而忧郁,但不是见花伤春,对月落泪的“林妹妹”,我也确实不掩饰我的泪,但我的眼泪有些讨厌,也不足以勾起男性的同情心。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抱着类似于“飘”似的幻想,但我有点儿明白我在网上受欢迎的原因了!我希望速速打破某些人的迷梦!我究竟是“无花蔷薇”,不是蔷薇花,而仅仅是那剩下的荆条而已。

    

    还是女性的感觉敏锐些,又或者因为是同性,因而抛开了表象的幻想,较容易探察对方心思的原故吧,青蓝对我的猜测更接近于事实。现在她已访问过我网上的相册了,该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丑模样了。而我不肯寄相片的罪过,该可略弥补一二否?

    

    但青蓝的猜测,也已只是童年的我所残留的一个影子而已,我那早已只剩下片片断断遗痕的童年,竟遥远仿如别人的故事了、、、但我还是愿意重温一下这旧日的残梦,因为这残梦,究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我学说话不算早,在一周岁左右,与常人无异,但记忆却实在是早。似乎最初的记忆竟是我刚刚开始学习站立的时候,大约还是“四足动物”吧、、、我的爷爷将我放在他的一只手掌上站着,另一只手扶着我,让我杂技演员般地学会方寸之地的平衡。这一种行动,被称为“打愣愣站”(愣读平声),不知是我特有的待遇,还是每个孩子都在长辈那里得到过的训练。但我的双脚竟能站于一只手掌上,可见我当时是十分瘦小的。

    

    我是如何学走路的,已经不复记得了,只记得已经是不需人扶也能走路之后。因为北方是住火炕、烧煤炉的,爷爷怕我乱爬乱走掉到火炉上烧坏,在炕沿边上紧靠炉子的地方拦了一道红油栏杆。那栏杆样子漂亮,制作精细,完全是爷爷亲手所做。我常常扶着栏杆从缝隙中看着炉子上的锅里煮饭。我的个头只到栏杆的一半多一点,而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栏杆也不过两尺高矮。我的爷爷实在是非常懂得照顾孩子的,试想若没有这道红栏杆,我真会因为好奇那冒气的锅怎么煮出好吃的东西来而至于向易牙的儿子看齐!

    

    我刚出生时,父亲就已病了,常常住院在外,母亲工作早出晚归,而奶奶又卧病在床,我完全是爷爷一手带大的。我还不能说话时,爷爷就用婴儿车(与今天的婴儿车不同,我只能坐在里边,而不能躺着)推着我,旁边跟着骑三轮车的哥哥,到大街上去“中科与白癜风患者同在兜风”。凡见到的人,往往开一句玩笑:“哟,小车队儿又出动啦?”后来爷爷也常常背着我在地上走来走去,对我说:“小公鸡打个鸣儿听听。”我就学一声公鸡叫。这时候我已有两三岁了吧,爷爷让我模仿各种声音,各种动物叫。而我最善于学猫叫,有一次晚上停电,我又学猫叫,妈妈正在做活儿,突然听到叫声,竟问了我一句:“谁家的猫跑来了?”令我骄傲了好几天。直到我已上了幼儿园,白癜风会传染还曾有一次学猫叫引来邻居家一只猫围着我打转不休!这一点令我们全家都极为服气。

    

    听妈妈说,我小时候一高兴就满炕乱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的直率与天真得发傻,真是“源远流长”了。有两件可笑事,都是听母亲说起才有模糊的记忆,而最初的印象却日渐淡去了。

    

    有一次是听大人们谈论一桩人命案,我正抱着布娃娃在炕上玩,谁说了一句“不知人是谁杀的”,我竟接口说道:“我杀的!”引来大人们的一阵哄笑。还有一次,哥哥在爷爷的屋里玩儿,叔叔则将我带到他的小屋里偷偷给了我一个苹果,让我悄悄地吃,别让哥哥知道。我猛点头,悄无声息地吃了那个苹果。可是,吃完苹果后,我竟随手将苹果核丢出门外,而门外正是哥哥所在的房间!

    

    我的大部份童年时光都是和爷爷一起度过的。甚至我给画的启蒙老师也是爷爷而并非父亲。爷爷用粉笔在地上教我画房子或小动物,至今忘记犹新。我常常画得满地都是。父亲善于写画,恐怕也是得自于爷爷的遗传吧,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个文武全才的人,会画,字也写得好,常常自己写春联,画门神、关公、灶王、、、又会武功,是全县武功最好的一个人。可惜到我这一代,却没有半点继承与发扬。

    

    在我的童年记忆中,几乎没有母亲的影子,只有一个情景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永远无法磨灭。那是母亲坐在炕沿上,而我站在她的脚背上,她将我荡来荡去,像荡秋千似的。而我回忆中的剪影,竟只是那两只摇晃着的脚。这是我整个人生里,最最幸福的时刻。

    

    随父母搬离爷爷家后,我就上了幼儿园,从此才开始正式由母亲带。也曾到农村老家住过一段,但除了和四只小猫玩耍之外,也没有别的印象。我家的房子十分低矮,墙外的路比院子高,院子比屋地高,属于典型的“三级跳坑”型。还记得在坑上,只要从窗口轻轻一跨就到了院子里,院子的地面似乎比炕还高。每当下雨,便要防被淹。狭小的屋内支着一根柱子,使空间更狭小了,四个人以上便需防转不开身了。

    

    但是,就是在这所低矮的茅屋之下,却度过了我最快乐的光阴,一直到房梁断裂,因马上就要倾塌而拆除为止。

    

    虽然父母此时都上班,家里常常只有我和哥哥,但好吃好玩的东西却多得很。还记得吃白面浆糊的事。就是用白面加水制成的浆糊,用来冬天糊窗缝的那种东西,打得较稀,加一点白糖,吃起来香甜美味。只可惜每次只有一小碗,因为还得留些糊窗子呀!至今我还时常想念这浆糊,觉得牛奶也有所不及。但我却一直没有再吃过,我害怕自己的味蕾早已退化,再吃不出童年的甘味。还有童年的冰糖葫芦,五分一支的白糖冰棍(雪糕),也非今天的所能比拟。

    

    小时和哥哥卖过雪糕,虽然最终以赔钱告终,但虽化掉也不舍得吃一根的心情,却久久难忘。第一次卖东西,而吆喝不出口的腼腆,大雨中的奔波,眼泪哪家医院看白癜风便宜与欢笑,都是记忆中最宝贵的财富。

    

    冬天的时候,我就到哥哥读书的学校,即现在离我家极近的那所小学去滑冰。这所学校有一个方圆不大的小池塘,估计一百多平方米而已。夏天有青蛙、蝌蚪和小鱼,冬天则完全结冻。所谓“滑冰”并非穿冰鞋的滑冰,只是穿平常鞋子,在土路上跑一段,然后向冰上冲刺而去,滑得很长很长一段,直到冲力已尽,自动停下为止。也可做冰车,一人坐上,一人拉着在冰上跑。或者数人一长串,拉着同滑。大家挤挤碰碰,时而跌倒,又再爬起,欢声笑语不断。因为穿得厚,绝不担心会摔伤。人一多,也比赛,看谁滑得最远。如果雪太厚,没有光滑冰面就滑不了冰了,大家一齐动手,将雪清除再滑。还有打雪仗,或者扑到雪上印一个人形,也有人在雪上写字画画,或用脚印踩成链轨车印模样。

    

    在我们的冰场上无人的时候,也可像鲁迅在《故乡》中说的“装弶捕鸟”一般,支起筛子,洒下小米,等鸟儿落网。但我们却只有麻雀。

    

    除冬天之外,其它季节可玩的东西更多。春天时,这里所多的是迎春、杏花和樱桃,之后便到处是丁香,丁香开败就是蔷薇、刺梅,整整一个春天,从二月开起,直开到六月,各种花不断。我便到处去寻最漂亮的花,折来插在自己的窗外。还可捉来蝴蝶关在窗里。

    

    待到春天一过,花儿开败,杏树上已结了指肚大的青杏。而樱桃也相继熟了。看到别人吃着青杏,馋得不得了,又无法像别的孩子一样到市上去买,我就偷。从自己家的房顶上爬上邻居的房顶,因为房子都是一家挨一家,我就像古代的大侠一样,从房顶上飞檐走壁,一直找到后院种有杏树、樱桃的一家,去偷他们的青杏子和樱桃。有一次险险被抓到。事后还是被他们找上家门,向母亲告了一状。

    

    整个春夏两季,好东西太多了,榆树花、杨树花;榆树钱,小辣椒(杨树种)还有种种奇异的草木花果,都是我生活中重要的组成部份,组成了我欢乐的童年。日复一日,一直到秋风吹落树上的黄叶,百花零落的秋天。

    

    但就是秋天,在我们这些孩子的眼中也有无穷的滋味。捉蚂蚱,捕蜻蜓,这正是最佳时期。还有一种北方特有的游戏,叫做“拉树梗”或者“咬狗”的。那是捡拾大片的落叶,取其叶梗,两人以叶梗互相套住,用力拉,将对方叶梗拉断者为胜。而接连胜利的叶梗将被视为“宝头”。大家还想出比如浸水之类的方法以青叶梗制作“宝头”这样的游戏会一直延续到冬天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

    

    小的时候,我敢将一种叫“小老虎”的三寸长的青虫捉在手心里玩,也会爬上树去采榆树钱儿吃,和别的孩子走大墙,跳大门,从滑梯上头朝下疾滑而下,从高墙上跳下之类,玩危险刺激的游戏,在节假日趁看门人不注意,钻到幼儿园里争抢更小的孩子的秋千、转盘、跷跷板,和朋友们跳皮筋、弹玻璃球、、、

    

    就这样年复一年,我从学站立到行走;从幼儿园到小学,到小学毕业,我的童年就这样轻易地用尽了。十几年的光阴太短,还有写不完的作业,对别的孩子好吃好玩东西的羡慕,对长大急切的盼望、、、日子越过越快,越过越快,最后一个“六、一”节完了,我走进了中学。

    

    直到有一天我站在一所小学的滑梯上却没有滑下去的欲望,看着场的孩子们奔跑欢笑,我忽然觉得如此遥远和陌生。我知道童年已经离我远去,我终于长大了。

    

    对着夜空的星星,我思忆着童年的点点滴滴,一切都遥远如那广漠天宇中的星星,只剩下偶尔闪光的一点。但是究竟还有那么一点点星光,做为我漫漫长夜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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