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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白山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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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白山黑水的GGMM照片戏说白山黑水ID含义与您一起分享东北大学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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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面临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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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2 04:31: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我没起那么的早,不过这兴许还正赶上个时候。小家碧玉的泥塘氤氲缭缭绕绕,一阵阵混合的,朝着众多方向流开着去,仿佛正在淋浴了。蒸气弥漫。红火的早晨缕缕阳光在其中穿行。从东边山上升出来。就靠东边的一大块被气派的两层小洋楼所遮挡,留下墨绿的阴影。现在是洗衣服的时候,是昨天或前天干活、洗澡换下来的。锅碗瓢勺袜子抹布等。都拿到这儿洗。全家门口人,乡里乡亲又差不多是隔壁邻居,不见外的。什么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屁大的功夫。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北京白癜风皮肤科双双干燥的手掌。她们正在一个劲儿叨唠着东家长西家短,那家猪啊鸡啊,小鬼淘气。这不又到了过年边上做贼的。什么干坏事。棒槌打在衣服上面水珠子四溅,撞击在搓石壁上又合着肥皂沫,乳白色。从你的脚边上淌过,重新汇注于这口塘。它边上就是好几户人家连在块的菜园地,又是分割好几分。每天早上都有不少人舀水浇菜。再不浇菜要被太阳给晒死了。看你过年边上啃黄泥巴地去。不过有人却笑嘻嘻地。过年边上天天鸡啊肉的,那个还有心思吃老腌菜。

    

    你皮厚怎么搞。

    

    一桶桶又一桶桶。眼下这日头烈的狠。好像是有个把多月没怎么下过雨,光下雾是不行的。挖菜园地就跟在挖祖坟山样地铁硬。种菜都火冒冒地眼睛珠珠子勒到。要不是给家里菜园地里搞,老子把锄头一扔给它干个屁。这那挖的动。这天有意思,其实我们这儿已经有将近两个多月点雨不下。连三溪都下了。我们这下却纹丝不动,也不远。走过去就只要七八分钟,我们还和他们搭界。气人呐。怕我们这儿不讨好。有人风凉话还是吹到的。过年边上家家户户杀鸡宰老老猪,菜园地的菜不要了,天养人肥得得,人养人皮包骨。

    

    是的照这样下去不太对头。毕竟我们这儿不是非洲。和它不搭边的。

    

    “这天是发瘟了。”有人讲。

    

    “天是瘟得了,你看昨个三溪街上雨下的,差点给冲跑的了。我们这儿。就黑了下子。一点雨不下来,那风啊吹也能吹一点过来吧”。

    

    “吹一点过来有个屁用。给你一家人用。”

    

    “想想都不要下,给你们找事做嘛。省得没事就天天麻将台子板凳。”花头子,人酸不溜地一副相。嘴弯到就是一笑。“搞的好还是一天的小工钱。”

    

    “你光输不赢。”

    

    翠花在边上慢憨憨地直起了腰,卷起了袖子。“你花头子玩的还少。松树第一个棍。把老婆输气跑的了,就好了”。

    

    “讨你好兆。”

    

    “花头子。”他老婆兰花叫。“过来,把床单绞下子”。兰花看他做起事来软绵绵地。又笑不笑地说。“你老人家是累狠了吧。过下子我陪你打几把。保证你一下子就来精神。”

    

    “是的。兰花。”方明接过来话头。“没事。他花头子那还不跑颠颠的,一听打麻将他老人家就是睡死了也笑醒了。急不急的直冲。”

    

    在万福家门口边上有个刺丛。什么杂七杂八乱长,好像那里面什么都有的。下面经常有鸡在做窝。还有几棵小树算大的。树叶正在剥落,全部将要都变红红的,因为还有些残绿在上面一丝半悬和一天天临近的枯黄色,所以这上面的叶子参次不齐地有种特有的缺陷美的存在。有些都已经掉进水里面去了。任灵巧的风吹,拐角落里。在水面上随风浮着。居无定所。好像这里面一到春天还长什么芝芝花就金银花,一藤条一藤蔓到处攀延,淡淡的轻香,它就是属于那种的,就像某种女人在她二十多岁时候,你以为会是要奔三的,但真的到她的快临四的时候,她又是那样二十七八左右。她们耐得住时间。同样它也是属于清香的,晒干了可以泡茶。我妹妹小时候就挺爱常常折它养在瓶子里,到晚上搁在床头,相伴着,匀和的呼吸,或许还有小时候的梦。小小的梦。一般能养到三至五天,香。淡淡的又不那么简单。对了就在下面是南边的塘角,目前正长满了花生草,仍还是绿意得体,生命力的欲望在每一节上体现。把它埋在土壤里或沾上一星半点的泥它还可以活。不过它多了对鱼不好。我是听养鱼的姐夫说的。不过等到塘干到底三十晚上要逮鱼。有的它受,用钉钯把它拖上来,打发在一边。活活的晒死它十天半个月。塘里的淤泥很肥,过去有抡着挑到田里去的习惯,还有猪屎据说可以杀田里的草,基本上不长,看来它还真浑身上下都是宝。现在都用复合肥那东西过时了,又脏又累又臭。也不方便。水不会过上三四天就会灌满,这一口塘可是我们的洗衣塘,它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我们的生活少不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少着了可就别扭。天天往河里去跑。现在河里的水脏。使人不放心。青苔多的,一层绿。以前这水是能挑到家喝的,煮饭烧菜装热水瓶。现在什么东西都往下倒,还有人家女人的卫生巾,一年到头都有死猪从上时不时飘下来。

    

    当然下塘摸鱼是件过瘾的事。水到放到有个样,就有人下去。趟着齐膝盖深的水,顺着塘埂开始摸捉,鲫鱼爱呆在缝隙里。天冷了也就懒的动,呆在那儿就那儿。蛮好的,泥巴里暖和。是的冬天的鱼冻冻子饶有风味。越吃越有味,下饭。饭到嘴巴边上,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子就下去。以前抓鱼差不多是赤胳膊光腿。现在可全是武装。一副行头配到。都武装到了牙齿,水裤、电瓶还加上由久以来的网兜。可谓一应俱全,没准就像是在推行大屠杀。或许是。那电可是不长眼睛连人都打。现在河里没把戏了,鱼都快被赶上岸变成人样。看你还敢不敢打。干脆下一辈子我也当一回人得了。鱼说。愤怒地。你是可以想想简单地想想。朋友。八九个人一字排开打过去又趟着水下来,究竟有多少鱼能九死一生,回回做九死一生的孤胆英雄,屡试不爽的上演奇迹。笑话。就算你甩点小小的聪明,鱼。你也是逃的过十五逃不过初一。往深水里游去。好你行。不急我回家去拿炸药炸你的一翻。鱼一飘。一大摊。搞的好有百把百斤。以前就有许多人,没事儿的跟到后面绕圈子。捡财气样的。搞根钉子串到或折根小树枝。拿家去当菜。

    

    不过。鱼要是那一阵子风风火火逮。被抛在地上,尾巴夹着泥星子直跳蹦。人都是家门的来帮忙的,有时村中,年数大的会在他们快要好的时候,故意点一堆火,六七把稻草,热烘烘。过下子就要按家按户的分鱼。鱼还在水泥摊上直跳。我们在边上热热闹闹、评头论足,有时也吵吵闹闹,无非是想分到好一点的鱼。不过一个个都笑着合不上嘴,嘴上不说心里头乐。分鱼。过年鱼年年有鱼讨个好兆头。都有那么股高兴高兴的劲头儿。容光焕发。眼睛球球此会儿明亮。算得上喜气洋洋。过年的氛围。

    

    我现在站在塘沿上。太阳像只银盘在空中滑行。雾这几天都很大。也许。乡村的风俗、民风是可以秀色可餐。我想。有一道味道在慢慢翻上来。这轮银白色的日头。又拨云出现。明天看来又将会是一个好天。大晴天。

    

    二

    

    听妈妈讲那遥远的故事。听自己说说过去了的事。我们还有回忆。我们也是一边看着四周围也跟着一边长大的。

    

    我们的小日子也照样过的有滋有味。我上下两个村子轮流窜。鬼混。这儿统统归我管。我可是在这儿称王称霸。虽然我是一只猫。这儿也和我挺有缘分。哎。可惜好事多磨。我的好日子还没有想到过到头,就家蹬了回去。我被过往的一辆车给轧死了。我小主人为我还哭了。气的当时要揪上那人准会让那人给我偿命地我想。你说我怎么讨他喜欢。是有理由地。不信你就往下看。看看我这只猫的智商。你们想想那还有只猫可以敢进行自己介绍。看看我以前干的滑稽事。一件件说起。这不你听。我又上他家惹事喽。“看你跑。你这个瘟猫。看我不砸死。”桂花。火气朝天。锅铲子捏在手中。“金友你家那瘟东西。难道不能管。跟朝晚上我在烧饭,我人还在锅台上,你家那只瘟猫。跑到碗橱里去偷东西。你家那瘟东西还是上辈子饿死投地胎。”你看看她拿我无法,跑过来告我状。

    

    金友皮挂挂地笑不笑。“那叫你炒菜不关橱门,我家猫帮你品尝品尝味道,说不定又少了盐。剩得你家老青龙跑回来叫。”“再讲我家猫帮你炒菜还不好。”好。来了个反问。又说。“畜生的东西。我也没法想。全村子里恐怕就我家猫死好吃。家里准北京白癜风治疗最新方法备过年的东西,被它北京治白癜风去哪家医院吃遍了。前几天小来嗯妈在塘沿上磨刀,屁股一摸我家老猫就不把它拖掉了。在屋顶上,干掉了。嗳。你还只有看到的份。”

    

    “你把它当宝贝嘛。”桂花。“你祖宗。”

    

    “那你报警去。我给出车费。到榔桥。”

    

    “你这个瘟。不好讲你的。”

    

    “你猫也是的。桂花你不晓得。这几天晚上它跟我困。我高兴狠了,这东西焐脚好。暖和冬天。那晓得的它是假心假意地。天天晚上等我老人困着了,它就笑醒了。”金友讲着讲着鼻涕就一挂下来。手背一摸。“趴到过年的鸡啊鸭啊身上咬。一点声音都不出,真气死人,毕竟是人吃东西。甩吧。没法子甩刀割下来。”

    

    “那不好。”桂花讲。“吃东西也要换换口味。”

    

    “老猫恐怕也只猫精。”看来是话打开了。放放闸门。金友活像是得了什么惊奇似地。眼都蹦的直亮。“我们这猫还晓得的报仇。那时候它才逮来,屋后头山海子大黑猫,见到它就揍它一顿。狠佬。就跟人手痒痒的。手闲。现在它家里不是来条狗沙沙吧,天天追到村子猫呜呼朝天的咬。现在没的吃,在外面瘦的皮包骨,三根骨头四根筋。老猫现在看到它,见它就打。连饭都不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末末了金友还美美地来句话。“翻身了,那时我也看打的可怜,都没用。那都是畜生的东西。”

    

    “拉到吧,再讲下来你家猫好成了神喃。能在天上飞。”

    

    “飞倒不能飞,不过它见沙沙是不怕,天天傍晚上它们两个干一架,在我家门口,谁也不买谁的帐。”

    

    “沙沙我看到都黑,你家猫,不怕咬死了。”

    

    “还不晓得那个咬那个。”大发热颠颠地走过来。“金友你这个飘飘子,讲什么猫啊狗啊的,麻将去。”

    

    “缺人。”

    

    “缺什么人,边上桂花一个,再到摊上拉小乐乐子一个,不够了。他刚在捧个饭碗的时候就放出话了,今天飘飘子。中心五。”

    

    金友。“走那走到桂花家去。人少好多了妈的吵的头都昏。”

    

    “把你家猫也带到。”桂花。“帮你打麻将。双飘中心五一把头。金桶。”

    

    沙沙在我们这村子目前是大名鼎鼎的主。大有来头从城市上南京来的客。见过市面不过就是关在家里闷狠了。看上去总一副孬相。一条沙皮狗。头皮一皱就像个小老头子。最近是头头子。江山是打出来。狗的天下是咬去来的。直横横地在我们村子来来往往。还记得它第一天来,才一下车溜溜活动活动筋骨。不知怎么地全村的狗,真不晓得从那里一下子给冒出来。兜头盖脑的给它顿。什么小黑、小发、阿花阿旺……欺生。统统赶出来像没有命令的命令,一村的狗把它堵在巷襄子里一顿好打,连阿敏家还在吃奶的阿白,小嫩狗都颤颤抖抖的挤上来,瞅个机会一口咬到,还咬到不放,一身的仇。那次可把它打苦了,吐血的。一窝疯狗。再怎么讲我们是本家兄弟。打的它只有跑。在我们的地盘上。就当回不一样富有创意的接风洗尘。我说是吧。一回生二回熟,不打不相识老话讲。后来大伙儿算是认同了沙沙。也就成了一个村的,好上了。渐渐地它像当上了这儿的头领,它的块头是这儿最大的。也最富有攻击性、侵略性。沙沙没事儿的在那儿这 儿坑着头,只要它一听到猫叫或嗅到附近有猫的气味,跟到后面就追,吓的来不急的上树,逃命在树上直发抖。这下子猫——神气活现倒背毛,呼啦呼啦地伸出爪子。直敌视着你。沙沙在下面有劲没那处使的恼火,眉头拧成了起结,瞧着小样现在牛了。蹭蹭刨刨的脚爪子。去找那只老猫,我们两个谁都不买谁的帐,铆足了劲,沙沙也常常不甘心地想,这家伙怎么不怕我,简直是在给我标新立异,直给我作死对头北京权威白癜风专科。这只臭猫。以至于每天傍晚上都会到金友家门口一趟,就是来找碴儿的,每次走的时候都小眉头直皱。吱牙咧嘴。老猫慢悠悠趴在围墙上,舒舒服服眯着眼,仿佛就是在说,我不怕你又怎么了。表明的我是不卖你面子的意思。你能奈我何。天天傍晚上我就等你来,我们来干一架。看看到底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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